沈硯寒是二婚娶的我。
他被最討厭的女人算計,奉子成婚蟄伏五年。
掌權當日,他沒絲毫留戀地離了婚,紅著眼把沈太太的戒指套在我手上:“窈窈,除了那次意外,我從沒碰過她。”
婚後他寵我入骨。
我嫌老宅後院的梅花開得晚錯過了賞梅的最佳時節,他連夜讓秘書調運二十株百年老梅從千裏之外空運過來。
我誇一句私廚做的甜點合口味,他直接把那家米其林三星甜點團隊整個包下常駐沈家。
他說:“和秦風眠的過去是我這輩子的汙點,窈窈,隻有你才是我唯一的淨土。”
直到秦風眠的孩子意外夭折,她瘋了,被沈老太太心疼地接回沈家。
沈硯寒起初怒摔茶杯:“讓她滾!看見她就惡心!”
可當他撞見那個瘋女人抱著孩子的小衣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