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了陸硯清五年,我把自己喝進ICU,親手幫他把公司帶上正軌。
確診甲狀腺癌要做全切手術那天,我顫抖著給他打電話。
電話那頭卻傳來他不耐煩的聲音:
“能不能別矯情?切個甲狀腺又死不了人。”
“切幹淨了趕緊回來,小倩低血糖犯了,我要帶她去買城南的糖水,公司沒人盯著不行。”
術後醒來,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,我收到的卻是解約通知。
“拿著這一百萬養病去吧,你的位置小倩頂了,她比你更適合。”
朋友圈裏,實習生小倩曬出一張坐在副駕喝糖水的照片,配文:“大叔疼人的方式真甜。”
那一刻,我沒哭,隻是覺得脖子上的傷口,也沒有心口那麼涼。
三個月後,我真的回來了。
在這場決定陸硯清公司生死存亡的融資會上,我推開門。
以資方代表的身份,坐在了他的對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