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重鬱症的第三年,哥哥為了給我湊醫藥費,沒日沒夜地在工地賣命。
外人都誇他情深義重,隻有爸媽咬著牙一遍一遍提醒他——
“這是你欠妹妹的!”
是的,他在贖罪。
當年為了護他,我被那群混混拖進廢棄倉庫,整整折磨了三天三夜。
從那以後,爸媽藏起了家裏所有的尖銳物品,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在全家之力的托舉下,我終於有了好轉的跡象。
他們的臉上久違地露出了笑容,以為苦盡甘來。
直到哥哥結婚那天,我因為人多恐慌症發作,躲在桌底發抖。
嫂子嫌棄地皺了皺眉,拉著哥哥的手大聲質問。
“你怎麼有一個這樣的妹妹?將來不會要我們養她吧?”
一直對我百依百順的爸爸,突然發瘋般掀翻了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