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出生起,我就跟別的孩子不一樣。
醫生說是孤獨症,還伴著隨嚴重的語言障礙,大概率無法治愈。
但爸媽不肯放棄,散盡家財為我做康複,甚至為此生了弟弟,希望他能帶我走出自己的世界。
直到今年除夕,我悄悄溜下樓,親戚們舉著紅包讓我認人,說要檢驗我康複的成果
聞言,我看向爸媽,可他們眼底的期待卻像針一樣紮進我混亂的感知裏。
讓我控製不住的發抖、尖叫。
見狀,爸爸氣得摔了杯子,而媽媽捂住我的嘴,將我拖回了閣樓。
黑暗中,她看著我眼淚突然掉下來,“我有時候想,要是你沒出生就好了。”
“這麼多年,無數個節日,我跟你爸都在不斷的被你折磨。”
“要是,你能去死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