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邪仙座下最受寵的童子。
自主人閉關修養後,我就代她掌管邪神廟。
她雖被喚作“邪”,但隻要付出的代價夠大,便能如人所願。
所以千百年來,仍有許多想走歪門邪道的人偷偷供奉。
這段日子,我早已聽慣貪婪的祈禱,直到那天,我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是我十年前就開始資助的貧困生,蘇小圓。
她重重磕在主人石像前,無比虔誠:
“邪仙在上,信女願以五年壽命,換我變得胸大貌美,能死死拴住我老公......他最近總對我堅挺不起來,嫌我身材不夠好。”
“順便,讓他家裏那個黃臉婆變成醜八怪。”
我驚訝地看向她,她居然在當第三者。
正猶豫著要不要找個時間敲打她一下時。
卻聽見她又低聲默念,仿佛生怕我記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