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五塊錢,在套圈的地攤上套來一個哥哥。
他被套圈的老板用鐵鏈拴著脖子,扔在那群商品中。
他保護我不被繼父打死,我安慰他,給了他一個家。
直到我十三歲那年,他突然收到一封信,一封來自國外的,他媽媽的信。
“哥哥,別丟下我行嗎......”我哭著求他。
他蹲下身,遞給我一個空瓶子,黑眸裏滿是認真。
“一天折一顆,等星星裝滿了,哥哥就回來了。”
可是後來,星星瓶滿了一個又一個,他都沒有再回來。
再見到,已是十八歲,他身邊跟著一個穿著公主裙的女孩兒。
哥哥見到我,紅著眼衝上來,“夏夏,哥哥回來了,以後我再也不走了。”
我平淡看著他,遮住殘缺的右腿,無所謂扯了扯嘴角。
我早就有了另外的哥哥,真正的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