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0大壽的前一天,老伴得癌症病逝了。
醫院裏,前來吊唁的賓客全都誇我命好,
一個農村婦女,
竟然嫁給了赫赫有名的文工團團長。
可他們不知道的是,
顧懷川對我們的婚姻有多麼不滿。
甚至在他臨死前,還紅著眼眶,警告我:
“葉晚秋,下輩子,別再嫁給我了,也別橫在我和淩薇中間。”
就連我親手養大的一雙兒女,也站在旁邊,指責我:
“媽,爸苦了一輩子,如果不是因為你,他早就和沈姨在一起了!”
於是葬禮結束後,我獨自一人回到了鄉下的小草屋。
掏出蠟燭,點燃了路上買的奶油蛋糕,
虔誠地許下了這輩子唯一的心願:
“如果能重來,我不會再嫁給顧懷川了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1980年,結婚當天。
這一次,我隻為自己而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