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如月將我摁在廁所裏拍不雅照,我們倆雙雙心臟病發住進醫院。
可媽媽來醫院後做的第一件事是,將我好不容易等來的手術機會讓給了吳如月。
記者聽聞後,趕來采訪:
“徐老師,聽說您的女兒是因為被這次的受贈人霸淩才提前病發。您是出於什麼原因將手術機會讓給霸淩者的呢?”
媽媽臉上掛著和善慈祥的微笑:
“如月是我的學生,盡管她做錯了事情,但她已經道歉了。我們難道不應該給她一次機會嗎?”
聽到這句話,我心裏殘存的一點餘溫終於弱了下去:
原來,媽媽認為一個翻著白眼的道歉就能換走我活命的可能。
我默默藏起醫院下發的病危通知,簽署了遺體捐獻協議。
媽媽,如果我的心臟能讓你的學生康複,你是不是就如願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