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第八年,裴宴川找回了攆著佛珠的真千金。
為了替她出氣,裴宴川命人將我雕琢成一朵美人蓮。
我生生受了三千刀,剔骨剜肉,
鮮血染紅了一池寒水。
我被迫跪坐在蓮花池中央,日夜懺悔了足足99天。
我拖著支離破碎的身體爬回家。
卻看到裴宴川抱著江瀾依,在客廳的婚紗照下繾綣擁吻。
我心如刀絞,狼狽地撲倒在地。
江瀾依看到我滿身潰爛的傷口,不可置信:
“裴宴川,你不是答應過我,不會傷害她嗎?”
裴宴川將她摟緊,輕聲哄著:
“她搶了你二十多年的人生,我隻是給她一點小懲罰。”
“我這就送她去醫院,你不要不理我,好嗎?”
“你身子弱,別為不相幹的人勞神。”
裴宴川溫柔地拭去江瀾依眼角的淚,
視線一瞬都不曾落在我身上。
膿血自綻開的皮肉間滲出,
蝕骨的疼痛密密麻麻地啃噬著我。
恍惚間,我好像看見十八歲時,那個願意為我摘星攬月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