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南陪我做人流手術時,臨時有事離開了醫院,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。
我打不通他的電話,隻好忍著恐慌獨自引產。
隔天,一條關於我的熱搜霸占了榜一。
“港城知名美女氣象播報員蘇旖旎未婚先孕,放蕩成性”
熱搜裏赫然展示了我一個人走進手術室的身影。
網友們不僅罵我不知廉恥,還說我媽媽也是小三。
我爸受不了流言蜚語執意要離婚,我媽承受不住打擊腦卒中風癱瘓,崩潰至極的我再一次打給了周淮南。
這一次他接了,可聲音冷漠得像個陌生人。
“你媽這個老賤人勾搭我爸當小三,逼得我媽跳樓,她的錯就該由你來還。”
望著屏幕上的掛斷提示和醫院繳費單上的天價數字,我笑著流下眼淚。
後來,我穿著暴露的在“金主爸爸”局上跳熱舞,一道陰沉慍怒的視線死死地盯著我。
我輕輕一笑,跳得更加賣力。
周淮南,你惱什麼?
這一切不是你最想要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