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淮南陪我做人流手術時,臨時有事離開了醫院,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。
我打不通他的電話,隻好忍著恐慌獨自引產。
隔天,一條關於我的熱搜霸占了榜一。
“港城知名美女氣象播報員蘇旖旎未婚先孕,放蕩成性”
熱搜裏赫然展示了我一個人走進手術室的身影。
網友們不僅罵我不知廉恥,還說我媽媽也是小三。
我爸受不了流言蜚語執意要離婚,我媽承受不住打擊腦卒中風癱瘓,崩潰至極的我再一次打給了周淮南。
這一次他接了,可聲音冷漠得像個陌生人。
“你媽這個老賤人勾搭我爸當小三,逼得我媽跳樓,她的錯就該由你來還。”
望著屏幕上的掛斷提示和醫院繳費單上的天價數字,我笑著流下眼淚。
後來,我穿著暴露的在“金主爸爸”局上跳熱舞,一道陰沉慍怒的視線死死地盯著我。
我輕輕一笑,跳得更加賣力。
周淮南,你惱什麼?
這一切不是你最想要的嗎?
......
一段熱舞結束,“金主爸爸”李總火熱的眼神裏滿是意猶未盡。
他拿出一遝現金,重重地拍在酒桌上。
嘴角扯著譏諷地笑:
“蘇小姐,邊跳邊脫 ,脫一件一萬塊錢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身上少得可憐的布料,愣了兩秒。
一萬塊錢可以付母親一個月的護工費。
誰會和錢過不去。
我笑得眉眼彎彎,扭動著腰肢,指尖勾著上衣的細肩帶,輕輕一滑,衣服就順著肩頭往下褪去。
裸露在外的粉色內衣,讓在座的各位呼吸一滯,眼神盡是貪婪和灼熱。
我腰上動作未停,手慢慢拉開裙子內側的拉鏈時。
坐在角落的周淮南終於說話了。
他的臉上堆滿了鄙夷。
“蘇小姐,你以前可是港城家喻戶曉的氣象播報員,現在竟然能放下身段做這種事,真是讓我大開眼界,要不我們玩點刺激的?”
周淮南是剛上位的港城新貴,大家都願意給他幾分薄麵,紛紛好奇要玩什麼?
他拿出一張黑卡傲慢地扔在我的腳邊。
一隻手慢慢搖晃著斟滿紅酒的高腳杯。
“一杯紅酒,一千塊錢,要是把在座的各位貴人都伺候高興了,這張卡裏的五萬塊錢也歸你。”
他比誰都清楚,我不能喝酒,一喝就醉還容易過敏。
上一次,去山上看螢火蟲,我喝醉吐得死去活來。
還是他背著我連夜走了幾裏路才找到診所。
我的片刻失神,讓他極為不耐。
“不想喝就趕緊滾,別掃了我們的雅興。”
周淮南的話讓大家開始起哄。
“當婊子還想立牌坊,哪有這麼好的事情。”
“一個野模特,為了上位啥事都幹得出來,可別小瞧了她們的決心。”
這些譏諷嘲笑,雖然早已聽得耳朵長繭,但是我的肩膀仍在微微發抖。
我想了想那個陰暗潮濕爬滿蟑螂的地下室。
這個月我再努努力,或許就能為我和母親租個好點的房子。
我咧著嘴角說:
“好。”
我端著紅酒,身姿搖曳地坐在了兩位金主中間。
入口的紅酒嗆得我眼淚橫流。
那些惡心的鹹豬手在我的身上到處遊走,猥瑣的目光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。
我依然保持著嫵媚的微笑。
回應他們的各種顏色笑話和無理要求。
鹹豬手甚至都伸進了我的裙底。
在我的蕾絲內褲上來回撫摸。
周淮南把一切都盡收眼底,他的眼神裏的憤怒越來越盛。
我忍著惡心,端著酒杯,搖搖晃晃走到他的身邊。
身上的內衣肩帶已經滑落到了胸口的位置,脖子上的齒痕,胸前的指印,無一不在告訴別人,我有多下賤。
我順勢挨著他坐了下來,臉上帶著甜膩的微笑。
周淮南把我從上到下打量一番,眼神越來越冷。
“滾,你真臟。蘇旖旎,沒想到你現在連這種肮臟錢都掙,跟你媽一樣是個賤貨。”
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我媽什麼也沒做,成了他口中的小三賤貨。
當年他在床上一遍遍叫著我的名字,不做任何安全措施讓我懷孕的時候,沒覺得我是個賤貨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