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酒精在胃裏麵灼燒,翻滾。
我實在沒忍住吐了一地。
李老板趁機摟住我的腰,把我按倒在沙發上。
他的手撫上我的飽滿,另一隻手順勢準備扒開我的內褲,滿嘴惡臭嚷嚷著:
“上一次,10萬塊錢,行就幹,不行就滾。”
我閉上眼,在心裏盤算著媽媽的手術費還差多少?
眼看他要得手,周淮南滿身怒氣地拉開爛醉如泥的他。
“蘇旖旎,你還真是夠賤,什麼錢都掙?”
我沒有說話,低下頭在嘔吐物裏撿起了幾張落地的鈔票,小心翼翼地清理著。
他招呼著沒玩盡興的金主爸爸們去下一個酒局。
然後從我手中抽走了自己的那張黑卡。
“蘇旖旎,我的錢你不配掙。”
我拿著混雜嘔吐物的鈔票站了起來,頭天旋地轉的暈,一下栽倒在了他的懷裏。
仿佛我是什麼洪水猛獸。
周淮南毫不憐惜一把推開我,我的頭順勢撞到了桌角。
“你能不能要點臉,別以為用這種倒貼的方式,我就會高看你一眼。”
“也對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我準備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。
周淮南一隻腳踩了上去。
“裝什麼?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?”
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,他的眼睛裏滿是不屑,憤怒,鄙夷。
是啊,以前他看我的眼神裏,滿滿當當都是我。
他嫌我嘴巴太笨,遇到事情從不會解釋,隻會哭。
他曾滿臉真誠地告訴我,“蘇旖旎,你就是這世上最好的姑娘,我永遠都會保護你,不讓你受一點傷害。”
可是,我都懷孕六個月了,他卻突然反悔說不想要孩子。
引產的時候,我大出血差點死在產房。
他那時候是不是想著怎麼才能讓我更痛苦,或者讓我直接死掉?
周淮南鬆開腳,捏著我的下巴,目光幽深地盯著我的眼睛。
“蘇旖旎,既然你這麼喜歡錢,那我們就做一筆交易可好?反正你和別人睡也是睡,不如陪我一次,我給你一百萬。想通了就給我打電話。”
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包廂裏剩我一個人。
我整個人跌坐在地上,渾身像被抽走了精氣神。
周淮南給我的屈辱和難堪,像針紮般再一次刺痛我的心。
眼淚無聲地滑過臉龐,滴落在地上。
我已經忘記自己是怎麼離開的。
回去的路上,醫院的電話讓我瞬間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