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獄那天,我被爸媽直接接到了他們養女的建築大獎慶功宴。
酒過三巡,已是青年建築師獎得主的養妹沈璐,舉著酒杯哽咽:
“爸、媽!沒有你們,就沒有我的今天!當初要不是小晚替我扛下那個工程事故,我哪能清清白白拿這個獎?”
我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沈建築師說笑了。我爸媽是建築大師,最注重工程安全,怎麼會讓親女兒頂罪?”
“當年是我自己計算失誤,導致了坍塌。”
沈璐愣住了,沒看見我爸媽瘋狂使的眼色。
“你不知道?不是你自願簽的事故責任書嗎?爸還拿著你的簽字去跟安監局周旋......”
“他說你剛畢業,年輕沒經驗,關幾年就出來了。可我要是背上重大安全責任,這輩子就毀了啊!”
我慢慢轉過頭,盯著坐在主位的爸媽。
他們放下紅酒杯,聲音壓得很低:
“璐璐她母親當年替我們擋過工程舉報,她要是進去了,我們怎麼對得起她媽?建築界怎麼看我們?”
“小晚,女孩子年輕,犯錯正常,再說我們能幫你減刑,不會真讓你吃苦。”
不會真吃苦?
兩年的牢獄、被吊銷建築師資格、還有那些“豆腐渣工程師”特有的鄙視......每一次投簡曆被拒,都在嘲笑這話多荒唐。
我笑出了眼淚,一把掀翻了麵前的香檳塔。
“原來有建築大師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