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確診心衰那天,我的男友徹夜守在她病床邊。
她虛弱地說:“別告訴妹妹,她賺錢辛苦。”
男友紅著眼,念叨著姐姐太善良,都這樣了還想著我這個混賬。
我剛結束酒局,一身酒氣地靠在門邊。
“別嚎了,哭又不能當錢花,我欠了五十萬網貸,你們先把錢給我!”
男友衝過來,失望怒吼。
“喬箏,你搶的是你姐救命錢,你還是不是人?”
養父指著門外怒吼。
“滾!我沒有你這種丟盡喬家臉的女兒!”
我滿臉不屑。
“你們真把我當女兒,當初就別找回姐姐,你們就是欠我的!”
門關上的瞬間,我咳出一口血。
口袋裏,那枚重啟三次又被永久封存的警號硌得我生疼。
在死前,我要端了毒販老巢,為我犧牲的父母報仇。
隻要我死得夠快,我的心臟就是姐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