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買凶殺人後,在我懷裏自盡。 從此,我成了殺人犯的未亡人,帶著遺腹子艱難謀生。 我幹過很多不入流的工作,隻為養活患有心臟病的女兒。 直到女兒三歲那天忽然發病,我蹲在樓道裏絕望痛哭。 卻聽見陸懷瑾和別的女人交談的聲音。 “三年了,這對知瑜一個弱女子來說是不是太過分了......” 我的繼妹尖叫道: “誰讓她搶走了我爸爸的愛!搶走了我二十年的生活!” “我要讓她活在愧疚裏,一輩子像個老鼠一樣翻不了身,我才能解氣。” 長久沉默後,陸懷瑾點了點頭: “好,我都依你,什麼時候你覺得懲罰夠了,我再接她回來。” 原來陸懷瑾沒有死, 原來我所有的苦難,隻是源於一場少女的較量。 我疲憊地癱在地上。 將與陸懷瑾所有帶有回憶的照片通通撕碎。 既然他們都不想我好好活著,那就都別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