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歲時,外出郊遊突遇泥石流,為了救霍謹年,我被車門生生夾斷了腿。
原本一帆風順的舞蹈路再無機會踏上,我意誌消沉,一蹶不振。
多少次試圖自殺,都被霍謹年攔了下來。
病床上,霍謹年緊握我的手,哭著承諾我:
“悅兒,我發誓,我會用一輩子愛你護你。”
可結婚後的第二年,換上新的假肢後,興衝衝到書房門口的我,卻看見背對著我的保姆,敞著領口,半漏香肩。
霍謹年趴在她的懷裏,貪婪地往裏鑽。
“想起要帶著一個瘸子參加活動,每一秒我都感覺無比丟人,煎熬。”
“可她是為了救我才斷了一條腿。”
“為什麼泥石流不把她整個人都埋了?那樣我們都好解脫。”
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,擦幹眼淚。
霍謹年,我給你解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