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領的團隊業績暴漲後,開了慶功宴。
人事總監走過來恭維道:
「還是陳總有魄力,為了阿傑,硬是打破集團‘非名校不錄’的死規矩,特批函簽得那叫一個利索!」
正在分蛋糕的我動作一僵,下意識反駁:
「李叔您喝多了吧?
我媽最是公私分明,當初我想要個實習內推,她都為了避嫌把簡曆給我退了回來。
阿傑肯定是憑實力進的。」
李叔醉醺醺地大笑:
「什麼實力?筆試可是差了二十分啊!
是你媽在董事會上拍桌子保下來的。」
我看向主位座上的媽媽,她不僅沒愧疚,反而開始當眾訓斥我:
「蘇暖,你跟誰瞪眼呢?
阿傑家困難,這份工作是救命稻草。
你條件好,去哪不行?就別嫉妒阿傑了。
難道你非要進集團讓人戳我脊梁骨,說我任人唯親嗎?」
我心裏的敬仰碎得很徹底。
既然要避嫌,那就直接斷絕關係吧。
好讓媽媽您,徹徹底底大公無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