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多要二十萬給我兒子治病,
我把自己和煤氣罐綁在一起,和拆遷隊對峙了一個月。
最後我贏了,逼得開發商將拆遷款加到三百萬。
我把錢交給老公,讓他去給兒子辦住院。
可第二天,醫院打電話來說費用不足,兒子被停了藥。
我衝回家質問他,他卻一臉坦然:
“欣語,小雪癱瘓了,醫生說再不手術就沒救了。她比兒子更需要這筆錢。”
小雪,是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。
“兒子還有你,可她隻有我了。”他深情地說。
我看著快斷氣的兒子,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抵住他的喉嚨:
“那是兒子的救命錢!要麼把錢吐出來,要麼你今天就死在這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