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見資助人陸聿珩,是在我媽的病危那天。
他遞給我的支票上的數字,足以買下我和我媽的兩條命。
「做我三年的女朋友。合同結束,這筆錢就是你的。」
於是,我開始學著他白月光溫林晚的樣子穿白裙子,留長發,
他待我極好,我並不是見不得光的金絲雀,是人人皆知的心上人。
為我拍下稀世珍寶,對媒體官宣,我將是唯一的陸太太。
圈子裏人人調笑,他栽在了我這個資助生的手裏。
明知這是一段雇傭關係,我卻無可奈何地沉淪了。
他明晃晃的偏愛,默許了我肆意生長的愛意,
直到合約期滿的前一個月,溫林晚因為肇事逃逸求上陸家,
當天晚上,陸聿珩給了我一份新的合同。
「念念,幫溫林晚頂四年的牢獄之災,我保你媽後半生衣食無憂。」
「如果我不答應呢?」我顫抖著問。
「我會停掉你媽所有的治療,念念,你沒得選......」
「作為補償,出獄之後我還是會娶你。」
窗外,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我看著他,眼淚無聲地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