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會前夜,老公讓我穿著那件百萬定製的晚禮服跟他玩情趣遊戲。
結果他一激動,裙子被扯出個大口子。
我當即將他踢下床。
他轉頭在公司群求助,
“急,有沒有高手會補晚禮服,否則我老婆讓我跪鍵盤。”
我又氣又笑,很快和他和好如初。
誰知第二天上班時,新來的實習生魏依依忽然怒氣衝衝質問我:
“顧知意,你個小三,竟然敢偷我的禮服!看我不打死你!”
說完,她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我這才發現,自己把要發給裁縫修補的禮服照片,發到了工作群。
沒等我解釋,魏依依已經向圍上來的同事們展示吊牌和付款記錄的截圖。
她夾槍帶棒嘲諷:
“我知道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喜歡爬床,你隻是我老公的玩具而已,大婆的東西,不是你能隨便染指的,聽清楚沒有?”
迎著周圍的哄笑聲,我鐵青著臉給老公打去電話:
“陸懷景,解釋一下,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小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