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年會前夜,老公讓我穿著那件百萬定製的晚禮服跟他玩情趣遊戲。
結果他一激動,裙子被扯出個大口子。
我當即將他踢下床。
他轉頭在公司群求助,
“急,有沒有高手會補晚禮服,否則我老婆讓我跪鍵盤。”
我又氣又笑,很快和他和好如初。
誰知第二天上班時,新來的實習生魏依依忽然怒氣衝衝質問我:
“顧知意,你個小三,竟然敢偷我的禮服!看我不打死你!”
說完,她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我這才發現,自己把要發給裁縫修補的禮服照片,發到了工作群。
沒等我解釋,魏依依已經向圍上來的同事們展示吊牌和付款記錄的截圖。
她夾槍帶棒嘲諷:
“我知道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喜歡爬床,你隻是我老公的玩具而已,大婆的東西,不是你能隨便染指的,聽清楚沒有?”
迎著周圍的哄笑聲,我鐵青著臉給老公打去電話:
“陸懷景,解釋一下,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小三?”
......
陸懷景愣了下,隨即語氣緊張:
“老婆大人,冤枉啊!是誰敢造我的謠?我現在就安排專機回家解釋。”
還沒等我回話,魏依依一把搶過我的手機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裝什麼裝?你這種底層社畜,連給我提鞋都不配,還敢直呼我老公大名?”
“隨便找個野男人演戲就想糊弄過去?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嗎!”
周圍的同事立刻發出一陣哄笑,對著我指指點點,
“知人知麵不知心啊,虛榮心太強了吧。”
“偷拍人家的禮服說是自己的,還舞到正主麵前,簡直是大型社死現場。”
“關鍵是知三當三啊!聽魏姐這意思,顧知意勾引了陸總?”
魏依依的跟班小趙陰陽怪氣地搭腔,
“顧知意,你平時裝得清高,沒想到私底下玩這麼花。”
“魏姐可是陸總的老婆,這事兒全公司誰不知道?你這回可是踢到鋼板上了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冷冷地看向魏依依:“你說你是陸懷景的老婆?證據呢?”
魏依依嗤笑,從包裏掏出一件紅色的禮服,猛地甩在我臉上。
那禮服的款式、顏色,竟然跟我昨晚穿的那件一模一樣!
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!這是我和懷景的訂婚禮服,全手工刺繡,價值三百萬!”
“昨天我老公剛送給我,我就隨手發了個朋友圈,沒想到就被你這種愛慕虛榮的賤人盜圖發到群裏裝逼!”
我拿下臉上的衣服,隻摸了下料子,忍不住冷哼出聲。
粗糙的化纖手感,拙劣的機繡,連走線都是歪的。
這分明就是一件拚夕夕九塊九包郵的高仿貨!
魏依依惱羞成怒,抬手又要打我。
“你哼你媽哼呢!一個窮酸貨還敢瞧不起我?”
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
“魏依依,這料子紮手得像鋼絲球,陸氏集團破產了嗎?送這麼個垃圾玩意!”
魏依依用力掙脫我的手,
“你懂個屁!”
“這是著名設計師的特殊麵料!你這種隻配穿地攤貨的窮酸鬼,見過什麼世麵?”
有人為了討好魏依依,上前伸手推了我一把,
“裝什麼死?還不快給魏姐道歉!”
我被推得撞在辦公桌角上,腰間一陣劇痛。
魏依依見狀更加得意,用手指戳著我的肩膀。
“也就是我大度,不跟你這種底層人計較。”
“不然我現在就報警,抓你這個小三!”
“到時候,你在檔案上留個案底,看哪家公司還敢要你!”
就在這時,部門劉經理突然出現在門口。
“吵什麼吵!都不想幹了是不是?”
“所有人,馬上把手機交上來!開會!”
“還有顧知意,你作為老員工帶頭鬧事,扣除本月績效!”
魏依依得意地衝我比了個中指。
她用口型無聲地罵了一句:“賤貨。”
然後扭著腰,在一眾人的簇擁下走進了會議室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們的背影,
這一巴掌,還有那些惡意,我記住了。
魏依依,既然你想玩,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