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紫外線重度過敏,醫生說暴曬十分鐘就能要了我的命。
為此,全家出門必須坐特製的防爆膜汽車。
家裏所有的窗戶都貼滿了防紫外線膜。
爸媽曾發誓,要一輩子做我的遮陽傘。
直到妹妹考上重點高中那天,全家去慶祝。
車走到半路,我發現防曬衣破了個洞,哭著求爸媽掉頭回家。
正在開車的爸爸突然暴怒,一腳刹車停在烈日當頭的馬路中間。
“今天是歡歡的好日子,你非要觸黴頭是吧?”
“這衣服幾千塊一件,怎麼偏偏今天破?我看你就是見不得妹妹好!”
他打開車門,像扔垃圾一樣把我踹下車:“既然不想去,就在這待著!”
汽車揚長而去,我絕望地看著正午毒辣的太陽,身上瞬間起了密密麻麻的血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