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曾是自由的捕魚女。
卻被暴戾的啞巴爸爸鎖住半生,生下同樣失聲的我。
他不會罵隻會打,我不會喊隻會哭,屋子隻剩媽媽的哀嚎。
她將我死死護在身下。
“想動我女兒,除非殺了我!”
直到爸爸意外身亡,她帶著我改嫁喪妻帶女的碼頭老大。
從苦命人到人人崇敬的碼頭大嫂。
媽媽徹底結束苦難,露出了笑。
可這笑隻屬於給她新生的碼頭老大,和能說會道的繼女。
她沉溺在幸福裏。
看向我的眼神從心疼變成痛苦不安。
這天,繼女誣陷我偷她的東西。
那雙護著我的手第一次打在了我的臉上。
“你為什麼總給我惹麻煩!”
繼女高傲地說。
“因為啞巴就是麻煩。”
媽媽把她摟在懷裏。
像曾經哀求爸爸一樣哀求我。
“你能不能放過我!”
我終於明白。
我也成了鎖住她的啞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