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堂弟的入職答謝宴上,爸爸單位的人事科長喝嗨了。
“老靳,你真是深明大義,把女兒的麵試名額,硬是讓給了親侄子。這舍小家為大家的精神,值得我們學習啊!”
我還蒙在鼓裏,笑著替爸爸辯解。
“張叔您喝多了吧?我爸最講原則。再說我是因為筆試差0.1分才沒進麵,怎麼可能是他讓的?”
見我不信,科長反而愣了。
“這事你不知道?你堂弟那成績,離分數線還差一截呢,是你爸親自來找我,把你的名額替下去的。”
“你爸說了,女兒家遲早要嫁人,名額不如先緊著你們靳家的根!”
我的頭一點點轉向爸爸,他攥著酒杯。
“小鹿,他是你唯一的弟弟,要沒個正經工作,將來咋娶媳婦?”
“你學曆高,再考一年肯定也能上!”
憤怒衝垮了我的理智,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我懂了,原來作為你的女兒,連憑本事吃飯的資格都沒有!”
“那這靳家的女兒,我不做了,這樣你就能名正言順地幫你親侄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