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年會玩牛牛,身為老板的丈夫傅言洲為了捧那個擁有“錦鯉人設”的實習生,把把偷換我的底牌。
他將我的“五花牛”換成“沒牛”,喂給實習生,讓她連贏十局拿走所有年終獎。
我冷著臉想掀桌,傅言洲卻當眾按住我的肩膀:
“桑檸,格局大點,小蘇剛畢業不容易,你當老板娘的這就玩不起了?”
實習生蘇蘇笑著說要賭我的陪嫁婚房,我血液凝固。
沒等我拒絕,傅言洲已從我包裏翻出房產證,一把拍在桌上。
“行,就賭它。這一把,悶牌開底!”
那句“老板大氣”像耳光一樣抽在我臉上。
正當我萬念俱灰時,肚子裏的小家夥卻不幹了,一聲稚嫩的怒吼憑空響起:
【媽,跟她梭哈!】
【我是千牛之王寶寶,這把她那張牌是癩子,咱們是至尊牛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