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親戚聯手做局炸金花,讓純良的男友把我們的結婚基金輸了個精光。
當晚他就在我門外掛了根繩子,準備把自己吊成晴天娃娃以死謝罪。
我沒有罵他,隻是默默把他救了下來。
然後,將我那枚嶄新的邁巴赫限定款車鑰匙輕輕放進他手心。
在他通紅的眼眶前,我俯身對他耳語:
“現在死還太早。明天,再去賭最後一把。”
“寶寶,你是在試探我對不對?我不會再碰了,真的不會了......”
陳望軒僵住了,鑰匙從指間滑落,眼淚大顆大顆砸在車鑰匙上:
“錢我去借,我去打工還,你別這樣求你別這樣看著我......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額頭碰著地板咚咚作響。
我卻撿起鑰匙,握住他顫抖的手,按回他滾燙的掌心。
“不是試探。是要你記住,你這條命,還有我們的一切,都押在明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