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除夕夜親戚聯手做局炸金花,讓純良的男友把我們的結婚基金輸了個精光。
當晚他就在我門外掛了根繩子,準備把自己吊成晴天娃娃以死謝罪。
我沒有罵他,隻是默默把他救了下來。
然後,將我那枚嶄新的邁巴赫限定款車鑰匙輕輕放進他手心。
在他通紅的眼眶前,我俯身對他耳語:
“現在死還太早。明天,再去賭最後一把。”
“寶寶,你是在試探我對不對?我不會再碰了,真的不會了......”
陳望軒僵住了,鑰匙從指間滑落,眼淚大顆大顆砸在車鑰匙上:
“錢我去借,我去打工還,你別這樣求你別這樣看著我......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額頭碰著地板咚咚作響。
我卻撿起鑰匙,握住他顫抖的手,按回他滾燙的掌心。
“不是試探。是要你記住,你這條命,還有我們的一切,都押在明天了。”
......
除夕夜晚上回家時,小姑子便已經哭著打電話告訴我男朋友和他表哥紮金花輸了幾十萬。
除夕夜,親朋好友聚在一起打牌消遣是很正常的。
但奇怪的是,我男朋友他平時省吃儉用,抽煙喝酒的不良習慣一個都沒有,竟然會輸到連褲衩子都不剩,裏麵沒有什麼套路我是不相信的。
想到這裏我就一肚子火,這群吃人親戚,專門挖坑填自己人。
偏偏男朋友還是個傻的,送上門給他們宰。
陸望軒臉色灰敗,剛剛尋死覓活的勁頭褪去,隻剩下無邊無際的羞愧和絕望:
“是我的錯,全是我的錯,我配不上你,寶寶,我們......分手吧,錢我一定還你,我還一輩子......”
我看著他蜷縮成一團的背影,心裏那股熊熊燃燒的怒火,忽然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滲透。
我深吸一口氣,走到他麵前,蹲下。
“陳望軒,看著我。”
他遲疑地抬起紅腫的眼。
我平靜地擦掉他下巴上那顆將落未落的淚珠:
“記住現在這種感覺,記住你有多後悔,多恨不得去死。”
然後,我再次拿起那枚冰涼的邁巴赫鑰匙,連同他的手指一起,緊緊握住。
“這車,我新提的,頂配,明天,你把它拿去抵押了,能拿回多少是多少,這是最後的賭本。”
陳望軒徹底驚呆了,像是聽不懂我的話。
“不行......婉婉......”
還沒等他說出拒絕的話,我便起身將他拉進屋內。
第二天,我帶著錢讓男朋友重新打電話邀他表哥打牌。
但沒想到,他們就在隔壁村的院子裏。
陳放大剌剌地坐在主位,嘴裏斜叼著煙,看見我們進來,渾濁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。
“喲,望軒,出息了啊?”
“居然有這麼好看的漂亮媳婦。”
陳望軒拳頭瞬間攥緊,我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袖,示意他別動,然後笑吟吟的迎上陳放油膩的視線走上前:
“表哥新年好,聽說你們這兒玩得挺熱鬧,我手癢,想來湊個趣,不介意吧?”
陳放上下打量我,目光更顯猥瑣:
“弟妹想來玩?歡迎啊!不過望軒昨天可是連褲衩子都差點輸這兒了,你拿什麼玩?還是說......弟妹你本人,就是籌碼?”
堂屋裏響起一陣怪笑。
陳望軒氣得渾身發抖,往前邁了半步,被我一個眼神釘在原地。
然後自顧自拉開一張空凳子坐下,從包裏拿出幾捆現金放在桌子上。
“表哥真會開玩笑。”
我抬眼,笑吟吟地看著他。
“錢,我帶了一些,不過嘛,小打小鬧沒意思,我今天感覺手氣特別旺,就想玩點大的,不知道表哥敢不敢接?”
陳放先是被那幾捆現金弄得一愣,隨即嗤笑出聲:
“弟妹,不是表哥看不起女人,這牌桌上的道道,可是連望軒都沒玩明白,你這不是異想天開,趕著來送錢嗎?”
他旁邊的人也幫腔:“就是,嫂子,大過年的,輸了錢多晦氣,不如陪我們喝兩杯算了!”
我輕輕撥弄了一下桌上的現金,語氣依舊平靜:
“哎呀,表哥,話不能這麼說,過年嘛,不就是圖個彩頭?昨天輸多了,今天說不定就轉運了呢?怎麼,表哥是怕了?”
陳放像是被激到,猛地坐直身體,盯著我和桌上的錢,眼中貪婪的光芒再也掩飾不住,他一拍桌子:
“行!弟妹有魄力!我跟你玩!”
他示意發牌。
三張牌滑到我們麵前。
下一刻,空氣瞬間安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