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黑廠打工三年,才為母親換來骨癌治療的實驗名額。
我住在潮濕陰冷的地下室,卻把她送進了全市最好的私立醫院。
媽媽在豪華病房裏踱來踱去,眼泛熱淚:
“媛媛,為了給我治病,你得受多大的苦啊。”
我強撐著虛弱的身體,不讓她看出異樣。
“媽,沒事,我跟了一個大老板呢!有的是錢!”
她淚眼婆娑地看著我,粗糙的大手包裹住我的。
“果然還是小棉襖乖......不像你弟弟,自我住院以來沒個影。”
提到那個人,我嘴角的笑容凝住了,
媽媽恍若未覺,小心翼翼問我:
“媛媛,既然你有錢了,能不能給你弟也搞一個名額?”
“他最近得了流感一直沒好,我想讓他做個全麵檢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