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清北錄取通知書的那晚,我激動地為兒子準備慶功宴。
他卻把安眠藥拌進了我的長壽麵裏。
意識模糊前,我看到他把我的氧氣管拔掉,滿臉鄙夷:
“老不死的,逼我學了這麼多年,你這種控製狂真該死啊!”
“我親媽說了,隻要你死了,家裏的五套學區房就都是我們的了。”
“哦對了,你那個親生女兒,早就被我騙去緬北,死無全屍了!”
原來,我引以為傲的狀元兒子,不僅是丈夫出軌的產物,還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兒子偷錢去網吧的那一天。
看著老公舉起的皮帶,我一把護住兒子,慈愛地塞給他三千塊。
“孩子愛玩是天性,書讀多了有什麼用?媽支持你當電競冠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