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主攻抑鬱治療的醫學博士,一手主導了抑鬱症女兒的治療進程。
她崩潰到自殺我沒有攔,而是當著她的麵劃開了自己的手。
用噴湧的鮮血告訴她,那些困擾她的陰影都是幻覺,死卻是真實的!
所以要堅強起來,別軟弱地敗給病魔,將全家拖入悲傷中!
我以為能用我的強勢帶她走出困境,直到我去開抑鬱症講座途中出了車禍。
變成鬼的我慢慢飄回家,卻發現女兒能看見我。
“媽媽說了,世界上沒有鬼,你是我幻想出來的。”
此時的我不知為什麼是年輕時的模樣,她沒有認出我來。
“是不是我不吃藥,就能一直看見你?”
她將我當成唯一的玩伴,在傾訴中我這才知道努爾從來沒有撒謊。
她從小就被鬼怪困擾,而我卻隻當她是有病......
悔恨中,我看到床頭的倒了七天,她一粒沒碰。
我以為今後的日子能慢慢陪她走出來。
隻是我忽略了女兒求死的決心。
“我這輩子就是爛透了。”
“我永遠走不出來,永遠快樂不起來。”
那晚,她拿出了藏在枕頭下的藥。
“孩子,求你別趁你姥姥睡覺時死。”
“你要是趁她睡覺的時候死了,她以後都睡不好的,她一進屋就會想起這個陰影,她受不住的。”
原來死人最大的絕望,是眼睜睜看著至親赴死。
我該怎麼攔住你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