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回村,老公為了在發小麵前裝闊,拉著我上了牌九桌。
他故意把好牌拆得稀碎,隻為博那個村花初戀一笑。
我看著原本給孩子存的學費一點點變少,急得眼眶發紅。
老公卻當眾點燃一根煙,滿不在乎地吐了個煙圈。
“你當嫂子的別那麼小氣,翠翠剛離婚心情不好,讓她贏點怎麼了?”
當翠翠笑得花枝亂顫,提出要賭我們剛提的新車。
我攥著車鑰匙不肯鬆手。
老公卻一把搶過鑰匙,扔進了牌桌中央。
“賭!輸了算我的,贏了算翠翠的。”
在村民們的嘲諷聲中,窗外突然炸響一聲驚雷鞭炮。
那一瞬,我耳膜微動,竟然聽清了莊家洗牌時每一張骨牌的落點聲。
我深吸一口氣,迎上翠翠得意的眼神,緩緩挽起了袖子。
“車鑰匙太輕了,要賭,就賭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