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江珩一起重生了,重生到了他母親被車撞死的這一天。這一世,他沒有崩潰,沒有痛苦,隻有純粹的恨。他將匕首對準我的眼睛。“上一世是我太傻了,我怎麼會為了你這個拋棄我又殺害我母親的女人自殺?”
手起刀落,我的世界從血紅慢慢變為黑暗。
從此,江家再無養尊處優的未婚妻洛小姐,隻有活的連狗都不如的盲女洛寧。
江母頭七那晚,我摸索著在角落磕頭燒紙錢。
江珩的小青梅林瑜驚呼出聲,她說我在作法害人。
寒冬臘月,我被江珩扔進遊泳池,我看不見,摸索不到池壁,隻能任由池水一點點奪走氧氣。
死亡逼近時,我卻笑了。
死在他手裏也好,癌症,真的太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