瞞著丈夫做完私密緊致手術那晚,我聽見他在書房打電話。
他對著那頭輕笑:“生過孩子的女人,就像用舊了的瓷器,再修補也沒用。”
我以為是產後鬆弛讓他厭倦,心疼地預約了頂級手術。
想在跨年夜,給他一個驚喜。
晚會上,我戴著麵具,穿緊身黑裙,抓住他的手探向新生的自己。
他瞬間興奮,卻在我耳邊低語:“薇薇,你瘋了?不怕被清月知道?”
薇薇。我最好閨蜜的名字。
他扔下鈔票,將我當作陌生妓女瘋狂掠奪,事後與朋友炫耀:“活兒不行,比不上我們家雨薇。”
“找她,就是因為她夠野、夠聽話,絕不會鬧到我太太麵前。”
我摘下銀色蝴蝶麵具,看著這個用深情謊言困了我十年的男人。
然後轉身撥通了離婚律師的電話。
顧硯南,你演繹的完美婚姻,該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