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生完孩子後,沈清月總覺得顧硯南變了,開始苦惱起了她身下的鬆鬆垮垮,
每次情動,在她準備迎合時,他卻會瞬間抽離,穿上褲子說公司還有急事。
直到她發現,顧硯南會在書房裏,看那些情節露骨、用詞粗鄙的網絡小說。
故事的女主角,無一例外,都是未經人事的少女。
心疼和愧疚在那一刻淹沒了她,於是,她瞞著所有人,去做了最頂級的私密緊致手術。
她想在跨年夜的假麵晚會上,給他一個天大的驚喜。
這一天,那個穿著得體、溫婉居家的沈清月戴著一張華麗的銀色蝴蝶麵具,穿著從未嘗試過的緊身黑裙,出現在顧硯南麵前。
她沒有說話,隻是學著小說裏的情節,抓起他的手,大膽地探向自己的腿間。
男人的身體瞬間僵住。
下一秒,一股灼熱的興奮透過布料傳來。
他猛地將她拽進懷裏,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,聲音裏是壓抑的興奮與一絲警告。
“薇薇,你瘋了?不是讓你別來這種地方嗎?要是被清月知道怎麼辦?”
薇薇。
林雨薇,那個堅持不婚不育的最好閨蜜。
沈清月渾身的血液,在這一刻凍結成冰。
就在這時,顧硯南的手機屏幕亮起,一個視頻電話彈了出來,正是林雨薇
他看了一眼懷裏的沈清月,又看了一眼手機。
“你是誰?!”
顧硯南的怒火瞬間被點燃,對著懷裏的她低吼:“滾出去!”
被推開的瞬間,沈清月清晰地看見了視頻裏的那個人。
果然是林雨薇,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視頻裏,林雨薇的聲音嬌媚又委屈:“顧哥,今天我來不了了......上次你那麼凶,都把人家弄出血了......你答應要陪我去做修複的,可不能賴賬......”
林雨薇,也是她的救命恩人。
五年前她懷孕時,突發急性肝衰竭,急需肝源。
是林雨薇,毫不猶豫地捐出了自己的一部分肝臟。
沈清月記得,當時手術風險極高,醫生說大人和孩子隻能保一個。
顧硯南雙眼通紅,抓著醫生的手,嘶吼著要打掉孩子,隻要她平安。
那份心疼和決絕,讓她至今都覺得溫暖。
手術成功後,顧硯南堅持要報答林雨薇。
林雨薇當時還笑著說:“我跟清月是最好的朋友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可顧硯南不肯,直接給了她在集團總部一個清閑又高薪的職位。
這些年,他們三個人時常一起吃飯。
在她麵前,他們永遠保持著得體的距離,清清白白。
可現在......
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顧硯南高大的身影衝了出來,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厲聲質問:“你到底是誰?”
他認不出她。
沈清月的心裏一片空茫。
也是,結婚五年,她永遠是那個溫婉得體、穿著保守的顧太太,何時穿過這樣暴露的衣服,做過這樣出格的舉動。
她剛要張口,顧硯南卻先一步從錢夾裏抽出一遝厚厚的鈔票,直接塞進她的領口。
冰涼的紙幣貼著溫熱的皮膚,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。
他拽著她,重新回到那個昏暗的包廂,將她粗暴地按在沙發上。
麵具沒有被摘下。
她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過程中,他扯開她的裙子,胸前那顆小小的紅痣讓他動作一頓。
沈清月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然而,當他進入的瞬間,那從未有過的緊致感,讓他所有疑慮都煙消雲散。
他隻當是巧合。
一場瘋狂的掠奪。
沈清月感受不到任何情欲,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和靈魂被一寸寸撕裂、碾碎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終於在她體內釋放。
滿足的喘息後,他再次抽出幾張鈔票,扔在她臉上。
“出去。”
他整理好衣服,在她開門前,又冷冷地補了一句。
“我不想知道你是誰,但今天的事要是傳出去半個字,我有的是辦法找到你。”
沈清月麻木地點頭,拉開了門。
門外,幾個男人正嬉笑著要進來。
“硯哥,牛逼啊!家裏紅旗不倒,外麵有薇薇,現在還玩上cosplay了?”
“剛才那妞正點啊,要不讓兄弟們也樂嗬樂嗬?或者你收了當小四?”
包廂裏傳來顧硯南略帶疲憊又夾雜著一絲不屑的聲音。
“別提了,雨薇今天身體不舒服來不了。”
“剛才這個?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雞,連麵具都懶得摘。活兒也不行,跟我們家雨薇那個小妖精比差遠了,況且她還願意為了我一直去做縮陰手術。”
他頓了頓,似乎歎了口氣。
“再說了,我已經對不起清月了,不能再有第二個。”
兄弟們哄堂大笑。
“硯哥,你怎麼這麼多年還是沒變,心裏滿滿的都是嫂子啊!”
“你們不懂,”顧硯南的聲音裏帶著得意:“如果連最基本的安全感都給不了清月,我還算什麼男人?”
“找雨薇,就是因為她夠野,也夠聽話,絕對不會鬧到清月麵前,這樣才能保證清月的世界永遠幹淨。”
多麼可笑的邏輯。
多麼完美的謊言。
忽然,顧硯南“啊”了一聲,懊惱道:“壞了,說好一個小時跟清月彙報一次的,這都超時十分鐘了,她肯定生氣了!”
他急匆匆地跟兄弟們告別,臨走前還不忘叮囑:“今晚的事,誰也別說出去!”
他快步從走廊跑過,與還戴著麵具的沈清月擦肩而過。
沈清月看著他急匆匆的、滿是“愛意”的背影,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銀色蝴蝶麵具。
她想起了那份離婚協議,那是結婚前顧硯南簽下的,上麵寫著,若是自己出軌,則協議生效,淨身出戶。
但想到上麵沒有寫孩子的撫養權,沈清月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李律師,顧硯南出軌了,我要孩子的撫養權。。”
掛掉電話,她換掉那身讓她作嘔的黑裙,打車回家。
車窗外,霓虹閃爍,整個城市都沉浸在跨年的狂歡裏。
她木然地摸了摸小腹,那裏還殘留著手術後細微的痛楚,以及他剛才野蠻進入時的觸感。
推開家門,顧硯南正煩躁地來回踱步,甚至罕見地對一旁的傭人發著脾氣。
“人呢?太太去哪了,她要是有半點事,你們都......”
看到她進來,他有三秒的怔愣。
下一秒,他瘋了一樣衝過來,將她死死抱在懷裏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肋骨勒斷。
“你去哪兒了?我找不到你,我快瘋了!”
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,用力地嗅聞著。
突然,他的身體一顫,抱著她的手臂也開始發抖。
他抬起頭,通紅的眼底滿是驚慌和不敢置信。
“你身上......怎麼有酒味?”
“清月,你......你去酒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