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年會,為了討好大客戶,老板逼我剛畢業的實習生妹妹穿上金蟾玩偶服。
一群喝高的老男人騎在她身上,把酒灌進頭套,拿著煙頭往玩偶身上燙。
妹妹在裏麵拚命掙紮,最後因酒精過敏加窒息,活活悶死在舞台上。
我發瘋要報警,老板卻讓人按住我,指著我鼻子罵:
“簽單最重要!為了這點小事毀了公司上市,你賠得起嗎?”
“你就認了吧,算是工傷,別讓客戶覺得我們玩不起。”
我被保安丟出公司,絕望中衝向疾馳的渣土車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年會開始前一小時。
我立刻給妹妹轉了五千塊,讓她裝病去醫院掛急診,千萬別來。
年會開場,那隻本來該由妹妹穿的金蟾玩偶,竟又搖搖晃晃走上了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