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後的冬天。
我站在城郊的一座監獄探視室外,隔著單向玻璃,看著裏麵的那個人。
趙鵬老了很多,頭發全白了,身形佝僂得像個八十歲的老頭。
獄警告訴我,他瘋了。
剛進來的頭幾個月,他每天都在撞牆,嘴裏不停地念叨著“別燙他”、“那是金蟾”、“爸爸錯了”。
後來,他開始幻聽。
隻要聽到一點類似“爸爸”的聲音,或者是看到紅色的液體,他就會渾身抽搐,尿失禁。
獄友們嫌他臟,沒少“照顧”他。
曾經那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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