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進後爸家的第一天,他那個被寵壞的女兒薑念念就將我推下了樓梯。
額頭磕在台階上,她的皮鞋碾過我手背:
“一個又聾又啞的廢物,也配當我姐姐?”
媽媽聞聲衝來,薑念念瞬間變臉,搶先哭訴:“是她擋了我的路!”
“夠了!”媽媽將我護在身後,“我女兒性子靜,跟你不一樣,你少招惹她。”
薑念念氣得跺腳:“你現在也是我媽了!不許偏袒她!”
從那天起,薑念念找到了新了樂趣。
用欺負我換取媽媽的關注。
而媽媽對她,也從最初的嚴厲斥責,漸漸變成了無奈的縱容甚至寵溺。
隻因臨近高考時媽媽多叮囑了我兩句,薑念念便將我灌醉,扒光我的衣服。
她在我脖子上栓了根紅繩,像牽狗一樣,拽著我在客廳裏爬行,並用手機錄下了全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