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夜,我殺了盡心盡力照顧我六年的班主任。
警察趕到我和班主任租住的小公寓時,
我剛剛扔下斧頭,渾身都是血,
角落裏班主任屍首分離、慘不忍睹。
警察連夜審問,父母跪地求我說出動機,
我卻始終機械地重複著一句話:“我該死,我不是人。”
班主任的丈夫,我的親哥哥咬牙切齒的將我扔上了記憶審判庭台:
“你個白眼狼,複讀六年蘭蘭都盡心盡力照顧你,你就是這樣報答她的嗎!”
“你這樣惡毒的女人居然是我的親妹妹,想想我就惡心!”
“的這些爛糟事自己沒臉說,那就提取你的記憶,讓全校人都看看你的真麵目!”
畫麵一個個閃過,原本討伐我的全校師生卻都跪在地上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