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家人的逼迫下,竊取了顧淮安的科研成果,挽救了我家瀕臨破產的公司。
他一夜之間,一無所有。
第一年,他東山再起,成了醫學界人人稱頌、救死扶傷的神。
他為了提防我,買通人販子,把我賣進深山。
第二年,我挺著孕肚從山裏逃出來,跪在他麵前求他。
他卻一腳將我踹開,指著我的肚子罵野種,又讓人販子把我綁回山裏。
第三年,我被活活虐死了。
死前,我將遺體捐獻給了他所在的醫科大學。
今天,他要當著上百學生的麵,親手解剖我的屍體。
而我們的兒子浩浩,正坐在觀摩室裏,指著解剖台上的我,奶聲奶氣地問:
“爸爸什麼時候才能把媽媽還給我呀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