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作為酒店試睡評測師的第七年,我的阿爾茲海默症越來越重。
我當初“拋棄”的前男友,成了身價不菲的投資人,帶著他的白富美女友回到了我們的酒店。
我也終於記不起所有人的臉和事,每天靠著床頭的酒店評測筆記,才能勉強完成工作。
看見我穿著酒店的廉價工服望著他,他笑了笑。
“怎麼,看見我就這副騷樣?”
“當年在床上浪的勁兒呢?連裝都懶得裝了?”
他話音剛落,我理了理胸牌,問:
“先生......你好,請問你開房嗎?”
男人冷笑一聲,摟過身邊的女人。
“看來你當年天天跟野男人開房,腦子也開壞了。”
我眨了眨眼。
“哦......那,那你們要標間還是套房?”
說完,我便轉身想按工作流程,去給“客人”介紹房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