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阿爾茨海默症那天,兒子正陪著他的初戀在挑婚紗。
兒媳一個人背著我,在醫院走廊哭得撕心裂肺。
我摸摸她的頭,突然就釋懷了。
回家後,我不再逼著兒子回來吃飯。
也不再拿著掃帚,把那個破壞家庭的女人往外趕。
兒子帶初戀登堂入室,我笑著給他們倒茶,客氣得像個保姆。
兒媳受了委屈回娘家,我也不再打電話罵兒子沒良心。
我們成了他最想要的清靜模樣。
可當我不認識他,隻拉著兒媳叫閨女時。
這一向高傲的上市公司老總,卻跪在地上哭成了狗:
“媽,我是小寶啊,你罵我兩句好不好?”
“這位先生請自重,我兒子早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