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破產跳樓,男友出軌好友的第四年,我重回A市。
去酒吧打工沒幾天,遇上喝醉的客人揩油,我一酒瓶給他腦袋開了瓢。
被帶去派出所後,我聯係劈腿的前男友,讓他來幫我交保證金。
孟懷山十分鐘就到了,帶來大衣給我披上,又給我倒薑湯喝。
體貼一如三年前。
他邊給我係圍巾邊心疼地歎氣:“莫名其妙跑了三年,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。”
我嘻嘻一笑,“你什麼時候和喬依結婚?我去喝喜酒。”
這是我死前最後的願望。
孟懷山聲音驟然冷下來,“別打聽她的事。”
還是這麼寶貝她麼,也好。
他像是為了報複我一樣,問我:“說好老死不相往來,怎麼願意找我幫忙了?”
我捂著肚子笑笑,疼得說不出話。
因為我馬上就要死了,可以往來了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