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那天,顧南風說:“我媽找大師算過了,你這行煞氣太重,會斷了顧家的財運!”
“薑辭,和你接吻,我總覺得是在親一具屍體!”
半個月後,他訂婚的消息傳遍圈子,新娘是那種連殺魚都不敢看的嬌嬌女,據說八字特別旺夫。
可誰也沒想到,顧南風的新婚前夜,會變成他的喪期。
當我再次見到他時,他躺在冰冷的停屍房裏,麵目全非。
那嬌軟的新婚妻子嫌棄地捂著鼻子不敢靠近,隻會在走廊尖叫。
唯有我,戴上口罩和手套,平靜地拿起那把熟悉的手術刀。
就在我準備下刀時,身後的刑偵隊法醫謝聞淵忽然開口:
“薑辭,忍得住嗎?忍不住我來。”
我回頭,眼神淡漠:“不用。這是我送他的最後一份新婚賀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