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感病毒蔓延熱帶,在緊急撤離避難時,相處十年的男友卻在生死攸關時,擋在船倉駕駛室門前。
因為他的小青梅執意回去攜帶她的寵物貓。
可上方已下達嚴格指令,多一秒是一秒的危險。
為了顧全大局,我從身後給他注she了鎮靜劑,使他暫時陷入昏迷。
一切結束後,我們又踏回固土生活。
一年後,日子安定到我以為這件事早已翻篇,可他卻在半夜將我捆起,拿出裝滿各種致命病毒的針管。
“你知道齊棋死的時候會有多絕望嗎?”
“憑什麼你可以忘記自己的罪惡開開心心的活下去?”
“你應當給齊棋贖罪!”
活sai被他緩緩推進,失去意識前我聽到最後一句話。
“夏荷,我從未見過像你這麼惡毒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