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身價過億的民營女企業家。
在年度表彰大會的後台,那個在三十年前「死」於洪水的丈夫,突然出現了。
他跪在地上,死死拽著我的裙擺哭嚎:「月兒,我是知行啊!當年我是有苦衷的!」
周圍的媒體長槍短炮對準了我們。
大家都以為我會喜極而泣,上演一出感天動地的夫妻重逢。
畢竟,我曾為他守了三年寡,還差點哭瞎了眼。
可我隻是冷冷地看著他,隻覺作嘔。
然後,我轉頭對身邊的女兒說:「安安,報警。有人詐騙。」
宋知行愣住了。
他大概忘了,96年我在電視新聞裏認出他,千裏迢迢去滬城找他。
他是怎麼指著孩子和我,對保安說「我不認識這個瘋女人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