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媽媽律所的周年慶典上,她的合夥人笑著調侃。
“還是趙律厲害,大義滅親,女婿家暴親女兒還出軌,為了公平公正,做了女婿的辯護律師,硬是幫那個渣男保住了家產。””
我手裏的酒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劉阿姨,我被打到流產的時候她哭得比誰都傷心,怎麼可能幫那個混蛋?”
見我不信,合夥人翻出判決書。
“怎麼不是?你躺在醫院沒法出庭,你那前夫在法庭上賣慘,趙律說不能因為你是她女兒就偏向你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媽媽。
她麵不改色:“惠安,小林雖然做錯了事,但他也是壓力大,而且倩倩已經懷了他的孩子,他需要錢養家。”
“你是律師的女兒,更要懂得寬容,我們要避嫌。”
我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,心如死灰。
“原來你的公正廉明是拿捅向女兒的刀子換的。”
“那我就不做你女兒了,你再也不用避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