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保護18歲的女兒不被賣給鄰村的老光棍,我帶著她趁夜逃跑。
村民追上來前,我把最後半塊餅塞進她手裏:
“往前跑,別回頭。”
說完我轉身朝反方向跑去,把所有追兵都引向自己。
我被拖回村裏的祠堂,他們逼問女兒的下落。
我不吭聲。
於是,他們用鐵剪絞斷我的舌頭,用鐵錘砸碎我的脊椎。
燒紅的煤塊烙上右臉時,我連哭聲都發不出來。
女兒帶警察找到我時,我已成了廢人。
說不出話,走不了路,半邊臉像融化的蠟。
從此,女兒用雙手扛起一切。
她白天拚命打工,晚上回來自學,還要喂我吃飯,給我擦洗,按摩我萎縮的腿。
她從小服務員做到外企白領,終於租上有陽台的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