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歲生日這天,我因為想吃一碗長壽麵,被丈夫顧玄舟狠狠打了一巴掌。
他冷著臉嗬斥我:
“都一大把年紀了,過什麼生日,吃什麼長壽麵!”
“你不知道婉柔養的狗病逝了嗎? 在她麵前提這茬是存心刺激她吧!”
那一巴掌打在臉上很疼,火辣辣的。
我還沒能做出反應時,一雙兒女相繼開口,話裏話外都指責我老糊塗,不懂事。
我有些茫然,本來生日吃碗長壽麵,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,可因為寡嫂的一條狗,我像是犯了多大的罪孽一樣。
任何事情隻要扯上寡嫂,我就得無條件妥協。
那天晚上,我在客廳枯坐了很久,心一點點變涼。
淩晨時分,我翻出身份證,穿著件薄得可憐的單衣,顫顫巍巍地離開了這個生活三十八年的家。
五年後,我和顧玄舟意外相遇。
我拍拍總裁幹兒子的手,笑著跟他介紹:
“這就是我伺候了三十八年,卻因為一碗長壽麵給了我一巴掌的前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