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婉拚了整整三年,一天打三份工,終於攢夠了給顧時安的贖身錢。
她攥著那張沉甸甸的銀行卡,匆匆趕往地下拳場時。
一輛黑色卡宴停在路口。
車門打開,走下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顧時安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,身側跟著點頭哈腰的助理。
助理低聲問:“顧總,今天又去換那件帶血的衣服?”
顧時安隨意應了一聲:“嗯,得繼續演。牧婉說有重要的事找我。”
“都三年了......還不讓她知道您的身份嗎?”
“不急,”顧時安輕笑,“她還沒有通過考核,萬一她是衝著錢來的呢?”
蘇牧婉僵在原地,指尖死死掐進掌心,銀行卡的邊角硌得生疼。
她踉蹌著衝進一家生意冷清的神秘當鋪。
聲音決絕:“我要典當顧時安的全部財富,換我重回十八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