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爸媽為了借運專門生下的“好運女”。
哥哥要考公,剪了我一縷頭發燒成灰;
爸爸生意要周轉,取了我指尖的一滴血。
這些我都麻木地配合著。
身體越來越沉,像是背著一座看不見的大山。
神婆說,這叫“借運”,我是天生的“扶龍鳳”,注定要燃燒自己照亮全家。
我不怕身體的虛弱,全家人開心比什麼都好。
直到聽到他們在臥室密謀:“丫頭的運勢快用完了,得找個八字硬的老頭嫁了衝喜。”
我絕望地去買安眠藥,想結束這被吸血的一生。
可一個穿著破爛道袍的瘋老頭攔住我。
我以為他要討錢,他卻盯著我眉心的黑氣大笑。
“丫頭,想不想把借出去的運,連本帶利地收回來?”